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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8日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主持例行记者会
2021/02/18

  应卡塔尔、乌干达、赞比亚、科威特政府邀请,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将于2月19日至23日对上述四国进行正式访问。

  访问期间,杨洁篪主任将同四国重点就双边关系、地区形势、国际格局和全球治理等议题深入交换意见。中方期待通过此访,落实好习近平主席同四国领导人重要共识,进一步巩固同相关国家的友谊,加强发展战略对接,深化共建“一带一路”框架内各领域合作。我们愿意同有关国家一道,为维护多边主义和国际地区安全稳定,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作出共同努力和更大贡献。

  总台央视记者:昨天,联合国安理会新冠疫苗问题部长级公开会举行。王毅国务委员兼外长出席了上述会议。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会上表示,疫苗公平是摆在国际社会面前最大的道德考验,他提议二十国集团牵头成立一个紧急特别工作组,筹备建立新冠疫情“全球疫苗接种计划”。请问发言人对此有何评论?另外,春节假期期间,中方仍在陆续地对外提供疫苗。能否介绍相关情况?

  华春莹:中方赞赏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提出“全球疫苗接种计划”倡议,支持古特雷斯秘书长为实现疫苗公平可及所作的努力。当前形势下,中方对任何有助于实现疫苗公平分配的倡议均持开放态度,我们愿意同各方保持沟通和协调。

  正如王毅国务委员在昨天举行的安理会新冠疫苗问题部长级公开会上所指出的,没有比人民至上更重要的原则,也没有比生命至上更优先的考量。中方言出必行,一直在切实践行习近平主席的重要宣示,致力于将疫苗作为全球公共产品,促进疫苗在发展中国家的可及性和可负担性。

  中方率先加入世卫组织“全球合作加速开发、生产、公平获取新冠肺炎防控新工具”倡议,积极同10多个国家开展疫苗研发合作,共计100多个不同国籍的超过10万名志愿者参与其中。中国加入并支持“新冠疫苗实施计划”。应世卫组织请求,中方决定向“实施计划”先提供1000万剂国产疫苗,用于满足发展中国家的急需。中方已经向53个提出要求的发展中国家提供疫苗援助。中方支持有关企业向急需获取疫苗、认可中国疫苗、已授权在本国紧急使用中国疫苗的国家出口疫苗,已经和正在向22个国家出口疫苗。同时,中国积极发挥产业链优势,支持和协助其他国家在中国或在当地加工、生产疫苗产品,助力提升全球产能。中方决定参加维和人员新冠疫苗之友小组,并向联合国维和人员捐赠疫苗。

  正如很多人关注到的,春节期间,我们对外提供和援助疫苗的脚步一刻也没有停歇。我们向津巴布韦、土耳其、秘鲁、摩洛哥、塞内加尔、匈牙利、阿联酋等7国交付了疫苗。匈牙利等多国领导人到机场迎接,对中国援助和提供疫苗表示衷心感谢。

  在各国政府、企业和科学家的共同努力下,目前新冠疫苗正在以创纪录的速度研发和生产,但同时也存在亟需解决“产能赤字”和“分配赤字”的问题。我们认为,各方应该携手抵制疫苗“民族主义”,促进疫苗公平合理分配,尤其要实现在发展中国家包括冲突国家的可及性和可负担性。

  中方开展新冠疫苗国际合作,就是让新冠疫苗真正成为全球公共产品。我们将继续同各方加强在疫苗、防控等各领域合作,为推动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夺取全球抗疫斗争最终胜利作出中国贡献。

  《北京青年报》记者:近日,独立民调机构“阿拉伯晴雨表”在阿尔及利亚等6个中东地区国家开展的民调结果显示,阿拉伯民众普遍更喜欢中国。调查还显示,中国的外交政策在中东地区国家更得人心。你认为中国在阿拉伯国家中受到欢迎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华春莹:我看到这个民调很高兴,因为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阿友好深入人心的事实。

  中阿两大民族虽相距遥远,却始终亲如一家。我们在古丝绸之路上互通有无,在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的斗争中并肩战斗,在各自国家建设发展事业中互利合作,书写了发展中国家之间心意相通、共同发展的篇章。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中方向阿拉伯国家提供了大量抗疫物资援助,向8个阿拉伯国家派出医疗专家组。双方举办了40多次专家视频会议。去年以来,中方同埃及、阿联酋、巴林、摩洛哥等国的疫苗合作进展非常顺利,中阿相互支持和合作,携手并肩,打造了物资互援、经验分享、疫苗研发等合作范例,是中阿守望相助、命运与共的生动写照。

  你问中国的外交政策为什么在阿拉伯国家中更得人心,我想这是因为中方一贯坚持不干涉内政,坚持相互尊重和互利共赢原则,我们坚持大小国家一律平等,支持阿拉伯国家为维护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所作的努力。我们两大民族彼此真诚相待,出入相友,甘苦与共。这份信任是牢不可破的,也是金钱买不到的。我们愿同阿拉伯兄弟继续携手同行,支持彼此国家发展和民族复兴,稳步推进抗疫等各领域务实合作,在造福中阿人民的同时,也为捍卫多边主义和国际公平正义注入更多正能量。

  彭博社记者:批评人士称,中国在推动军用无人机领域的全球军备竞赛,并称与美国相比,中国对军用无人机出售和使用方面的限制更少。外交部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这种说法没有任何依据,没有任何道理。中国一贯奉行防御性国防政策,无意与任何国家开展任何形式的军备竞赛。在军品出口方面,中国政府一贯采取慎重负责的态度,严格遵循三项原则,即有助于接受国的正当自卫能力;不损害有关地区和世界的和平、安全与稳定;不干涉接受国的内政。特别是中国从来不向非国家实体和个人出售武器,这一点同美国等一些国家存在本质的区别。

  《环球时报》记者:据报道,16日,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称,伊朗15日通报称将从23日起停止执行包括全面保障监督协定附加议定书在内的伊核协议下有关透明度的自愿措施,并列出7项拟停止执行的其他有关措施。另据美联社报道,IAEA总干事格罗西将于本周六访伊,寻求与伊达成可让机构继续进行必要核查的,各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当前伊朗核问题局势处于关键阶段,机遇与挑战并存。中方始终认为,美方重返全面协议是化解伊核僵局的唯一正确途径。各方应加强紧迫感,共同致力于落实去年12月伊核外长会达成的共识,推动美方尽快无条件重返全面协议并解除所有对伊制裁,伊朗则恢复完整履约。同时,我们呼吁有关各方都能保持冷静克制,避免采取导致局势升级的行动,为外交努力留出空间。

  中方支持国际原子能机构与伊朗方面通过对话和协商妥善地处理保障监督相关问题,我们希望有关各方都能为此发挥建设性作用。

  深圳卫视记者:据报道,欧盟统计局15日发布数据显示,2020年中欧贸易总额达到5860亿欧元,中国首次取代美国成为欧盟最大贸易伙伴。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这对中欧双方是个好消息。

  2020年,面对新冠肺炎疫情肆虐全球、世界经济陷入严重衰退,中欧经贸关系逆势前行。中国首次成为欧盟第一大贸易伙伴。中国欧盟商会最新调查显示,超过60%的欧盟在华企业表示他们愿意在中国增加投资。这些都充分体现出中欧经贸合作的强劲韧性、旺盛活力和光明前景。

  去年底,习近平主席同欧方领导人共同宣布完成中欧投资协定谈判,将中欧关系和务实合作提升至新水平,将为未来的中欧相互投资提供更大的市场准入、更高水平的营商环境、更有力的制度保障和更光明的合作前景。

  当前,中国正在积极构建新发展格局,这将为欧洲和世界提供更多市场机遇、创造更大合作空间。中方愿同欧方继续共同努力,推动投资协定早日批准生效,让中欧双方企业尽早获益,共同维护开放的贸易和投资环境,为推动中欧经贸关系进一步发展开辟更加广阔的空间,为维护多边主义、促进经济复苏贡献中欧力量。

  荷兰《电讯报》记者:由于有些谣言称中国在缅甸政局变化中支持缅甸军方,缅甸国内反华情绪上升。有人在中国驻缅甸大使馆前抗议,要求中方停止支持缅军方,并呼吁抵制中国商品。你对此有何评论?中方是否担忧在缅中国人的安全?

  华春莹:你在提问当中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就是有关说法是“谣言”。对此,中国驻缅甸大使陈海已经接受媒体采访,详细地阐述了中方立场,并对有关谣言进行了澄清。今天我也愿借此机会再次郑重声明,网络上的那些完全是谣言,目的是要破坏、挑拨中缅友好关系。

  对于缅甸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多次阐述了中方的立场。中国是缅甸的友好邻邦,缅甸民盟和军队同中国都有着友好的关系,出现当前这样的局面是中方不愿意看到的。我们希望缅甸各方以人民的意愿和利益为重,通过对话,在宪法和法律的框架下妥善处理分歧,维护政治和社会稳定。

  中国的企业和公民在当地为缅甸国家建设和中缅友好合作贡献了力量,我们希望缅甸有关方面采取切实措施保障他们的安全。

  日本朝日新闻记者:关于东京奥运会的问题,东京奥组委主席森喜朗因歧视女性的发言而辞职,他的继任者是奥运大臣桥本圣子。请问发言人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东京奥组委主席人选问题是日本内政,我不作评论。我们希望并相信在日方努力下,我们能够看到一届安全、顺利、成功的东京奥运会,我们也愿意为日本举办一届安全、成功的东京奥运会同日方进行密切合作。

  《中国日报》记者:据报道,英国外交大臣拉布对世卫新冠病毒溯源国际专家组在华能否得到充分合作及所需答案表示担忧,称希望中国与专家组全面合作。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沙利文称,专家组报告必须是独立的,中国必须提供疫情初期的一切原始数据。中方对此有何回应?

  华春莹:相信你注意到,有多名世卫组织专家及相关研究人员已经公开表示,个别西方媒体有关“中方拒绝分享可能让世界更加了解新冠疫情起源的原始数据”的报道与他们在中国的经历是完全不符的,对有关西方媒体故意曲解、有选择地引述专家组成员的表态感到失望,为有关媒体感到羞耻。

  个别西方政客开口闭口说独立,但我想大家都同意,独立不等于听命于西方对中国进行“有罪推定”。只有尊重科学、基于事实,才能产生独立的报告,得出科学的结论。你提到美西方一些人要求中国应与世卫专家组全面充分合作,事实上,中方正是这么做的。此次世卫专家组来华是全球溯源科学合作的一部分。中外专家克服疫情阻隔,首次面对面坐在一起,本着科学严谨、实事求是的态度,就有关问题进行了坦诚、深入、友好的交流。世卫专家组成员多次表示,中方人员在工作中给予高度配合,表示“想去的地方都去了,想见的人都见了”,在工作中“感到中国同行们的坦率和值得信任,得到了重要的新数据,也了解了更多关于病毒传播途径的信息”。我想这才是科学、专业的态度。你刚才提到的个别政客的表态恰恰是政治干预科学的又一例证。

  我们之前多次提到,国际媒体事实上有越来越多的关于病毒和疫情2019年下半年就已经在世界多点多地出现的报道。比如,我今天刚刚看到有报道说,近日发表在《欧洲流行病学杂志》的一项研究表明,新冠病毒2019年11月已在欧洲出现,并开始在法国传播。这是基于多位法国专家大规模回溯研究得出的结论。该研究项目负责人表示,有些阳性案例显示,新冠病毒于2019年11月至12月在法国的感染率已经达到了千分之一,这些病例并非聚集在某些地区而是零星散布在法国各地。还有一位专家表示,现在的问题是,法国是否在2019年9月就已出现了病毒。

  早在2019年6、7月,美国媒体就开始报道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问题。根据美国媒体报道,2019年7月弗吉尼亚北部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呼吸系统疾病,威斯康星州暴发大规模“电子烟疾病”。同月,美国疾控中心给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发终止函要求其终止大部分操作。2019年7月底,靠近上述基地的两家养老院出现一种不明原因导致肺炎的呼吸道疾病。2019年8月,美疾控中心声明称,考虑到“国家安全顾虑”,不能公布关于关闭该基地的细节和原因。2019年9月,基地所在地马里兰州报告称“电子烟疾病”患者病例数增加了一倍。2020年3月,美国疾控中心主任公开承认美国2019年秋季部分流感死亡病例可能感染了新冠肺炎。报道也显示2019年12月一些美国人献血样本中已存在新冠病毒抗体。

  这些都是源自于美国媒体自己的报道。人们感到好奇、想了解的是,美方可不可以提供所有相关原始数据?美方可不可以与世卫组织开展全面充分合作?美方可不可以邀请世卫组织专家赴美开展溯源考察并得出独立结论?

  正如专家所指出的,随着事实证据的不断积累和科学假设的不断发展,溯源工作也将在地域上发生变化。中方已经在本着开放和透明的态度,同世卫组织专家进行深入、专业、科学的合作。我们希望有关国家同样能秉持积极、科学和合作的态度,开展全球病毒溯源,分享交流研究成果,共同为国际抗疫合作和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承担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总台央视记者:近日,英国通信管理局(OFCOM)吊销中国国际电视台(CGTN)在英落地许可证,中国国家广播电视总局随即宣布不允许BBC世界新闻台继续在中国境内落地,对其新一年度落地申请不予受理。多家媒体报道称,中方举动是对英方吊销CGTN在英落地许可证的反制。英外交大臣拉布宣称,中国的做法是“对媒体自由的无法接受的限制”。请问你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已公布相关决定。经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调查,BBC世界新闻台涉华报道有关内容严重违反《广播电视管理条例》《境外卫星电视频道落地管理办法》有关规定,违反新闻应当真实、公正的要求,损害中国国家利益,破坏中国民族团结,不符合境外频道在中国境内落地条件,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不允许BBC世界新闻台继续在中国境内落地,对其新一年度落地申请不予受理。

  我想再强调三点:

  第一,正如大家所看到的,一段时间以来,BBC多次制播带有强烈对华意识形态偏见的假新闻,在涉港、涉疆、涉新冠肺炎疫情等问题上散布虚假信息,对中国进行攻击抹黑。

  2019年以来,BBC在涉港报道上无视暴徒暴行,指责“香港警察暴力执法导致抗议愈发暴力”。在涉疆报道上,BBC驻京记者仅采用几张非实景卫星图片和反华人士的所谓报告,便炮制“世纪谎言”对新疆大肆攻击抹黑。在涉疫情报道上,甚至将公路反恐演习视频作为中国暴力防疫“证据”。

  第二,英方撤销CGTN落地许可是对CGTN的政治打压。

  中方已多次强调,作为一家国际化的专业媒体机构,CGTN在英落地传播严格遵守英国法律法规,恪守新闻职业道德,秉持客观、公正、真实、准确的原则开展新闻报道,其专业性在国际上得到公认。在英落地传播18年来,CGTN遵守职业操守,同英方开展了良好合作,其业务符合传播规律,为增进中英两国人民之间的了解和沟通、推进两国人文交流发挥了重要作用。但2020年2月,英国通信管理局(OFCOM)突然以CGTN在英落地频道的“整体控制权”和政治属性为由启动吊销其英语新闻频道在英落地许可证的调查程序。尽管这一举动师出无名,但调查期间,CGTN全力配合OFCOM各项要求,并本着建设性态度,寻求解决问题,体现了巨大诚意。

  但令人愤慨的是,OFCOM一再否决中方建议,于今年2月4日一意孤行,蛮横吊销CGTN英语新闻频道在英落地许可证。事实证明,英方的这一行为自始至终就不是所谓的技术问题,而是彻头彻尾出于强烈意识形态偏见的政治打压。

  第三,英方一方面标榜所谓新闻自由,另一方面却拿媒体政治属性说事,十分虚伪。

  必须指出的是,看一个媒体最重要的是看其报道是否遵守新闻职业操守,是否客观公正。中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国家,中英建交时如此,CGTN在英落地时也如此。英国人民没有因为中国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而不同中国人民来往,英国企业没有因为中国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而不同中国企业做生意,英国政府也没有因为中国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而舍弃同中国在重大国际地区问题上合作。为什么现在同中国媒体合作就成了问题?

  英方一方面标榜新闻自由,另一方面对CGTN进行政治打压,对CGTN在英落地传播进行干扰,横加阻挠;一方面放任英国媒体对外进行虚假报道,另一方面却拿CGTN的媒体属性说事;一方面标榜客观公正,另一方面却处处进行政治操弄,其媒体在所持立场、报道角度方面无不以意识形态划线,甚至不惜编造假新闻。这是赤裸裸的双重标准,是典型的政治驱动。

  中方一直对包括英国媒体在内的外国记者来华报道持开放和欢迎态度,为其在华工作生活提供便利。中方反对的是针对中国的意识形态偏见,反对借所谓新闻自由炮制假新闻,反对违反新闻职业道德的行为。中方此前在OFCOM撤销CGTN落地许可证时已明确表示,中方保留做出必要反应的权利,维护中国媒体正当利益。

  我最后想强调的是,英方打压CGTN在前,蛮横无理;中方做出正当合理反应在后,完全合情合理。中方敦促英方立即停止政治操弄,纠正错误。中方保留进一步做出正当和必要反应的权利。

  澎湃新闻记者:2月15日,加拿大发起《反对在国家关系中使用任意拘押手段的宣言》,并称已获得多个国家和欧盟联署。“人权观察”组织负责人在“宣言”启动仪式上称,中方对加公民康明凯、迈克尔实施“任意拘押”。请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加拿大纠集一些国家发表所谓“反对任意拘押宣言”,并刻意安排有关人员诬称中方“任意拘押”加公民康明凯、迈克尔,这完全是贼喊捉贼、颠倒黑白,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中方对此坚决反对,已向加方提出严正交涉。

  必须指出,孟晚舟女士在没有违反任何加拿大法律的情况下,被加方无理逮捕拘押超过两年之久。加方在孟晚舟事件上的所作所为恰恰是任意逮捕和拘押外国公民的直接例证。加方所谓“宣言”更像是加方承认在孟案上所犯错误的“自白书”。加方一方面标榜自己“坚持法治”,另一方面却充当美方帮凶任意拘押中国公民,这种行径是何等的卑鄙和虚伪!如果加方真的反对“任意拘押”,那就应该言行一致、知行合一,立即释放孟晚舟女士并让她平安回到中国。

  加方声称获得了有关国家的支持,这也纯属“精神胜利法”。据我们了解,一些国家受到加方哄骗并撤回了联署。有些在所谓联署名单上的国家也表示不知情,他们“被联署”了。

  至于康明凯、迈克尔案,中方已多次阐明立场。他们涉嫌危害中国国家安全犯罪,已被提起公诉。中国司法机关依法独立办案,并充分保障二人合法权利。事实上,中国还签署了超过500个多边条约,包括积极履行已加入的26项国际人权公约义务,是反对“任意拘押”的践行者。加方企图将孟晚舟事件和涉加公民案件两件性质截然不同的事情扯到一起,完全是混淆是非,别有用心。加方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搞“麦克风外交”、在国际上拉帮结伙向中方施压,过去没有得逞,将来也绝不可能得逞,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香港中评社记者:据美联社报道,该社与大西洋理事会共同开展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中国发起了可能是其首次全球虚假数字信息运动,制作并传播关于美国制造新冠病毒作为生物武器的故事。报道还称2019年以来,中国在推特和脸书上的外交账号数量分别增加了三倍和两倍。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我注意到这里有个“可能”。我不知道这个调查是怎么做的。什么是虚假信息?到底是谁在散布虚假信息?我们看到疫情发生以来,美西方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大量的疫情阴谋论,美国有些官员、议员、媒体、机构在拿不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炮制和散布了大量针对中国的虚假信息,无视基本事实,对中国进行“有罪推定”式的抹黑和攻击。一个简单的例子:在已经被世界上几乎所有顶级科学家和疾控专家公开否定的情况下,仍频频散布所谓的“武汉病毒所泄露病毒”等谣言谎言。对此大家看得都非常清楚。

  说到推特账号数量,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调查过有多少外国媒体和外交官使用微信、微博?为什么外国人可以使用中国的社交媒体平台,而中国人就不可以使用推特和脸书呢?这只是增加一种同外国民众分享信息、沟通交流的渠道而已。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炒作,根本原因就在于,在溯源等问题上,美西方一些人不愿意听到中方客观真实的声音,害怕更多人了解事实真相,以致于他们不能再肆无忌惮地散布虚假信息,为所欲为地误导和垄断国际舆论。

  法新社记者:第一个问题,美国宣布将强化美日印澳四边机制联盟,你对此有何评论?第二个问题,台湾防疫部门负责人陈时中在广播采访节目中称,由于受到政治压力,台在最后一刻未能签订购买500万剂Pfizer-BioNTech疫苗的合同。你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关于第一个问题,和平与发展是时代潮流。我们希望有关国家之间的合作是开放、包容、共赢的,能够有利于世界和地区的和平与稳定,成为积极向善的力量,而不是有所企图、针对特定国家。这才能得到支持。

  关于第二个问题,中国中央政府始终高度重视广大台湾同胞的健康福祉,我们愿为台湾同胞抗击疫情提供必要协助。民进党当局应当摒弃以疫情为借口进行政治操弄和政治炒作,真正为促进台湾地区民众的健康和福祉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今日俄罗斯记者:俄罗斯总统阿富汗问题特使卡布洛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本月底可能在莫斯科举行新一轮阿富汗问题国际会议。他希望中方能参加此次会议,并称如果没有中方参与,有关问题将很难得到解决。请问中方是否准备参加此次会议?如果参加,谁将与会?

  华春莹:当前,阿富汗和平和解进程正处于关键重要关口。阿富汗早日实现和平稳定离不开国际社会的支持与协助。中方一直高度重视发挥有关阿富汗问题多边机制的作用,就举行相关磋商和会议同有关方面保持着沟通。

  追问:你是说,中方确认将参加会议,但是出席人员尚未确定?

  华春莹:中方重视发挥有关阿富汗问题多边机制的作用,就举行相关磋商和会议也一直同有关方面保持着沟通,但是具体是谁、什么级别、会以什么方式参与,我目前还没有具体信息,如果有的话会及时告诉你。

  塔斯社记者:北约秘书长昨日称,北约战略构想需要更新,该构想未考虑到中国崛起和北约与俄关系恶化。北约国防部长视频会议将于本周召开,其中一个重要议程是制定新的战略构想,并将宣布俄、中为北约主要对手。你对此有何评论?

  华春莹:有关说法体现了一种冷战思维。中国始终坚持和平发展与合作共赢,秉持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始终奉行防御性国防战略。中方一直是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和国际秩序的维护者,为世界和平与发展作出了贡献。中国的发展也为世界提供了机遇。我们将继续沿着和平与合作的正确道路坚定走下去。希望北约以客观、积极、开放的态度看待中国发展,多做有利于维护国际和地区安全与稳定的事。冷战思维没有前途。

  印度报业托拉斯记者:自中印双方在班公湖地区开始脱离接触已经过去一周。你对此有何评论?是否有更多信息可以提供?

  华春莹:根据中印双方外交军事渠道多轮磋商达成的共识,中印两军在班公湖地区一线部队已经于2月10日开始同步有计划组织脱离接触,目前,据我了解,有关进程总体顺利。我们希望双方继续相向而行,严格遵循双方达成的共识和签署的协议协定,确保脱离接触进程顺利完成。

  追问:你是否了解何时能完成脱离接触?如果你目前没有相关信息,是否可以在晚些时候向我们提供?

  华春莹:我刚才说了,据我了解,目前有关进程总体顺利。我们希望双方继续相向而行,确保脱离接触进程顺利完成。至于更多细节,我目前不掌握,需要的话你可以向军方直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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